叶清圆微笑:“无妨。”
她眼中笑意温和似流水,说话的嗓音也温柔。兴许是吃到美食觉得满足了,浑身透出一种慵懒随和的气息。
这样鲜活的、柔韧的姑娘,怪不得连高悬如山巅飞雪的谢尽芜都要和她一路同行。
还非要牵手。
白璟忍笑忍得很辛苦,没想到堂兄谈起情来,竟比他还幼稚几分。
要知道,若非他近几年来总牛皮糖似的缠着谢尽芜历练,谢尽芜根本不会和他讲半个字,更不会与他身后的渡亡世家有任何往来。
他像个游荡在世间的孤魂野鬼,冷心且冷情,也不知是活个什么劲儿。
叶清圆的余光里,谢尽芜正一瞬不转地看着自己。
她的眉梢眼角犹带笑意,下意识地转头和他对视,两人视线相碰一瞬,随即错开。
谢尽芜很快就垂下眼帘,避开了她含笑的目光。
这是又怎么了?
长街骤雨初歇,唯有廊檐、树枝上积存的雨水滑落,砸在地面的水洼里,发出碎玉般的清脆声。
一顿饭结束,三人商议着渡河北上,在冽雪山谷附近暂居。
“这条河流我提前探查过,汛期早过去了,水流不算湍急,但水很深。”
白璟提前两天就到了,闲来无事将周遭的地域情况摸索了个遍:“镇子的北边有打渔的人家,我们可以借他的船,半个时辰就能渡过去。”
按照原著的描述,河流的北边没有村镇、荒无人烟,唯有几处早已被人废弃的旧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