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,怎么又给绕回来了?
“不,我只是想说明,我的记性很好……”叶清圆话音出口,蓦地一顿。
她终于听懂了他话中嘲讽之意从何而来。
她怔怔地不敢相信,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找回思绪:“你是在吃醋吗?”
从千花河畔那位白衣公子,到无缘无故躺枪的顾雪庭。谢尽芜似乎有好几次都在和这两个人暗自较劲。
谢尽芜的脸颊霎时浮上一层薄红:“胡说。”
“哦,”叶清圆故作恍然大悟,实则态度从容,“原来不是呀,那就好,是我多虑了。”
谢尽芜抬起眼帘,殷润纯澈的一双眼,眸中隐忍地蕴着羞赧之
意。
可惜,叶清圆偏过头看窗外,错过了他灼灼的目光。
她搁下茶杯,拍拍手起身:“罢了罢了,待在客栈真是无趣,我要去外面街市逛一逛,谢公子一同去吗?”
事实证明,谢尽芜虽是个性情冷肃、孤寡索然的反派预备役,可他眼光却极好,精力耐力又充沛,是再好不过的逛街伴侣。
“这两种锦缎都很漂亮,在阳光底下好像浮着一层碎光。摸起来也很柔软舒适,”叶清圆的心情很是愉悦,“都要了吧!裁成两身新裙子,恰好立秋时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