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中带刺,莫名的嘲讽之意。叶清圆听了顿时有些不悦:“什么跟什么?”
谢尽芜心里忍不住怄气,语调因此更冷:“顾雪庭的泼墨山水袍,你看得很清楚。”
“谢尽芜,”叶清圆愣神了一会儿,“那么明显的纹样,我是瞎子吗竟会瞧不出?”
“而且你的关注点为何这么奇怪?我们刚刚的重点不是顾雪庭的来历与身世吗?”
谢尽芜微红的唇抿了抿,垂下眼睫,盯着茶杯里沉在杯底的根根分明的茶叶。窗外玉兰花枝筛落的光点映在他瓷白的脸颊,却暖不透那双沉冷的眼眸。
叶清圆更莫名其妙了,思索道:“反正,我只是觉得顾雪庭的身上有很多谜团。你看啊,若说宋雨阁就是顾雪庭所杀,那么顾雪庭为了避免暴露自己,应该会阻止我们查侯爵府的事情啊,可是他没有。从始至终,顾雪庭只是旁观,而没有任何的举动。真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这叫有恃无恐吗?”
皙白的指尖在桌面扣了扣,叶清圆猜测道:“顾雪庭两年前就被逐出渡真世家,他动手杀害宋雨阁,是为了报复?还是为了引起渡真世家的注意?渡真世家那边知道宋雨阁已经死了吗?”
她话音落下,又去看谢尽芜的脸色。既然谢尽芜和顾雪庭之后有合作,那么他们此刻应该已经有所接触了吧?
说不定连交易都达成了。
谢尽芜越听越觉得心里有一股邪火在烧:“你怎么记这么清楚?”
“其实,我的记性一直不错的。你看,我还记得你的锁骨上有一块特别小的红痣……”
谢尽芜眸光一颤,抬眼道:“你怎么会知道的?”
“……是上次你邪印发作时,领口无意中扯开了一点。”叶清圆眨了眨眼,有些赧然地压低了声音,“我也不是故意的呀。”
“你的记性是不错,所以就记住这种事了吗?”谢尽芜偏头看她,“哦,还记住了顾雪庭曾在冽雪山谷修炼,所以想去那里一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