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圆听到动静回头:“绘弦姑娘?”
绘弦笑道:“晚安。”
叶清圆也笑:“好梦。”
说罢,转身离开。
她的身影在溶溶月色下显得尤其窈窕清瘦,仿佛要被岸边柳树那浓郁深重的绿色吞没。
可是她迈出的步伐却始终坚定,踩在河岸松软的草地上,不急不缓,像是早春凛冽的清寒中,迎风怒放的迎春。
第19章 “这条吊坠今后就是你的……
谢尽芜做了一个梦,梦到雪飞如絮,滴水成冰。
寒风呼啸,木柞的直棱窗被风刮得砰砰作响,飞雪扑在窗纸上簌簌有声。
他躺在一张破烂的
木床上,外头天寒地冻,他却浑身烫得要烧起来一样,厚重的棉被盖在身上,重得像一座大山,压到他喘不过来气。
脑海深处传来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。
昏沉迷糊间,头顶传来一道被刻意压低的尖锐女声:“被子盖这么厚,我看他脸都憋红了,不会被压死吧?”
粗糙的手掌按在他额头,试了试温度,女人烦躁道:“这么烫?老娘花了大价钱买的药,竟然都不起作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