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哪能与贱民相提并论。”
监察御史谄笑着同平阳公主道,方说完便见她锐利的目光刺过来,忙掏出条汗巾,颔首擦着额前冷汗,其实正暗中往裴寂处瞄。
听闻他称莫婤为贱民,李世民已然握紧了拳,上头的李渊眸光亦是幽深了一瞬,却不动声色地看了李世民一眼,止住了他想为莫婤出头的动作。
“贱民?莫君救众将士性命时,你还在炀狗面前卑躬屈膝呢!”
受过莫婤救治的李靖火冒三丈,出言就戳这监察御史的肺管子。
但这监察御史显然最懂文字狱,抓住李靖言语中的漏洞嚷嚷道:“你瞧不上前朝旧部!”
“有能者我自敬仰,如萧大人之流,你等佞臣不配!”
号称智勇双全的李靖,自不会犯这种错误,近来皇上的种种动作,分明要清算这些喜进谗言的前朝余孽,他帮着添火的同
时还能帮莫君,何乐而不为。
监察御史气得脸都红了,余光瞥见裴寂摇首,便悄然退下,另一监察御史又上前道:
“莫婤以女官之位参与宫外事宜本就不妥,况她身为官员却行商贾之举,已是触犯我朝律令!”
听罢,朝堂一片哗然,众人皆窃窃私语。
李世民正欲开口揽下,就听上头的李渊道:
“此等产业本就为莫婤首创,封她为官当日她便欲将其献给朝廷,我念及她的开国功勋只给了这般低的官位,愧疚不已,便将其当做产业赏给了她,未曾想竟引来尔等这般胡乱攀咬!”
李渊骤然提高声量,带上了似真似假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