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守殿门的宫人都红了脸,抬首见阴沉着眸子的李世民,又忙将头垂下,一面吓得发颤,一面拼命憋住笑。
“阿婤,你又胡乱教观音婢干甚!”
这般多宫人盯着,李世民不好偷窥,听了半晌,听得脸愈发黑了,一把推开屋门,边吼,边奔了进来。
里间的东西仍堆在墙角,地毯却换上了更厚实的妆花缎牡丹纹长毛毯。
观音婢正光着腿坐在上头,背抵着金丝楠木架子床,床沿挂着的玫瑰鲛绡宝罗帐垂在她脸上,却比不上她红面的半分艳丽。
瞧着她娇艳的模样,李世民愈发咬牙切齿,这坏阿婤到底在干甚!
跪坐于观音婢脚头的莫婤,懒得理身后之人,手一用劲,观音婢又叫了出来。
“啊~”
李世民冲过来一瞧,她正捏着观音婢的小腿,观音婢竟已出现了轻微的双小腿水肿。
见身旁的人不吭声,莫婤抬眸望去,哭包二凤果然又红了眼。
观音婢微微撑起身,捧着李世民的脸道:“别担心,只是一点点肿,有莫姐姐在呢!”
“她在有何用,她又不能替你肿!”李世民捏着脸上的柔夷,瞧着妻子善解人意的模样,愈发心疼。
“诶,别不起良心啊,没我你知晓如何按吗?”眼见李世民有发大水的趋势,她故作生气地调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