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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莫婤亲切地称他伯伯,李渊更觉怅然,连他的儿子们,都许久未曾亲昵地唤他阿耶了。

压下高处不胜寒之感,他狐疑道:“小婤为何有这般念头,是出了何事?”

见李渊这般问,莫婤当即将所知之事完完整整道出,也存了几分装可怜的心思。

李渊一听便觉是妇孺商贾之事,半点不过心,当闻及恐伤大唐人口时,还算稍留意了两分,但更多心神却是放在她被人毁了名声上。

心中虽已欲帮她撑腰,但念及她为女子,恐精力不充沛,遂担忧道:“这般大的摊子,将耗费诸多心力,小婤能吃得消吗!”

“皇伯伯放心,我不过是监管大方向,无伤大雅的细枝末节就随他们去罢!”

瞧李渊多半是能应下,她松快了许多,便又带出了两分随性洒脱,更勾起了李渊一直对她的好印象。

“好!”

莫婤跟着他们这些大老爷们东奔西跑,虽未征战沙场,却救了无数帮他打天下之人,也算是开国功臣。

前阵子只顾同他那犟得跟头牛似的儿子赌气,连黄金彩缎都未赏她,本就说不过去。

后来,记着她身为女子却不愿困于宫围,虽补封了个虚职,但仍觉不够。

现今,她既有这般志向又求到他面前,不过是将虚职变实,只涉及妇孺商贾之事,未分其他人的权,那他这做皇伯伯的自要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