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琢磨了半晌,她满脸痛苦道:“此事我们管不过来,也无权管啊!”

“怎管不了?”莫婤骤然起身,理了理裙摆,凛然道:“既言是我之亲传,我之考验岂有不接之理!”

七日后,莫婤同观音婢请平安脉时,太医署令和李渊皆在旁侧。

待署令复诊时,她回蔷韵庐慎重地换上了掌药的朝服,立于后殿中央,静候李渊。

她现已是五尺七的身量,一袭深青松纹长袍,腰间束以鍮石带,带扣镶嵌八宝,衬得她愈发挺拔庄严。

微微昂起的头上,戴顶女官的梁冠,珠玉点缀间,冠带轻垂,显出她的巾帼威仪。

李渊一出来,便瞧见了打扮得这般郑重莫婤。

不禁想起当年在太原捆个马尾四处奔忙,为唐军奠定声望的她;在战场上灰头土脸盘发于顶,同阎王抢将士性命的她。

一时心头感慨万千:他看着成长的小辈,终是展露出万夫莫开的气势。

“小婤,是有何事求皇伯伯吗?”

万般滋味涌上心头,他自是不愿端出皇帝的威严,将小辈们吓得皆不敢同他亲近,近而随和地问道。

见李渊对她态度仍如昔日,莫婤先松了口气,而后恳切道:

“皇伯伯,我能不能同您求个恩典,接手监管长安城中大小接生馆,规范其接产行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