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完后,她的脸已然红透,在现代她虽博览群书,却无实战经验,空有理论知识,却无人验证,这般还要当着长辈的面指认,可是羞耻万分。
“我果真只错了两三个,怎侧着也易孕?怎后头也能怀!”高夫人感叹连连,甚至起了实践的念头。
一扭头,瞧见她臊得比那赤海棠还艳的脸,直摇头:“这般害羞可怎得了,且不说都是成婚的年纪,就是那些夫人们没问过你?”
“阿姆,我的主顾都是怀上的!”她愤愤道,她主顾的嫂子弟媳或有跃跃欲试的,但见她端得冰壶秋月的模样,都未实践,今日竟被高夫人开了头。
见高夫人还欲笑话她,她转身就往外逃,方行至门槛发现自己手中竟握着画册,身后还传来高夫人悠悠然的声儿:“你负责教导观音婢啊……”
背脊一僵,她贴着墙根同手同脚往外迈,方出了院门,就听见观音婢的喊声,瞬时溜得更快了,如脱兔般蹦回了莫家小院。
正苦心专研着,绞尽脑汁欲用最朴实的语言,舍去羞耻心教观音婢,房门又被敲响。
“稍等,就来!”
慌慌张张藏好画册,莫婤开了门,竟是门卫的小丫鬟,说是太学博士府刘公子有要事相商,她便洗了把冷水脸,平复半刻方出了门。
门外,刘景行一脸喜色,见着她忙向她报喜道:“韦兄终是得了长辈首肯,能娶蔷姐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