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士为哄姚小娘,疯狂画饼,其实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想着现今姚小娘风韵犹存,床上花样把式还多,常让他欲罢不能,他就先享受几年半老徐娘的风骚。
待腻歪了,再娶个小娘子进门,定是娇羞生涩,到时自个亲自调教,又是一番性趣,岂不是美哉!
愈想愈
觉心潮澎湃,姚小娘格子门的桐油香皮纸上,都被他流的哈喇子印透了。
“嘭——”
姚小娘骤然开了门,高士宁一个前俯,直往她露着半个玉白的怀里扑,却被她转身躲开。
身子往下倒了大半,足尖还遭门槛抵住,想凭腰力荡起身,腰又酸得厉害,最终他抽抽了两下,摔了个倒栽葱。
而躲开的姚小婆,立于金漆点翠空心屏前,上头挂满了她褪下的衣物,赤黄衫子、靛蓝披帛、青秋间襦、浅绿荷叶胸托……
她专挑了条带钩的三角花皮革束腰,见高士宁爬了起来,便挥着皮革腰带朝他抽了过去。
骤然,将他手背,抽出条血肿。
见这架势,他像条落荒而逃的夹尾犬,拧身跑出了屋,见她没追出来,方垂头丧气回了前院。
前院,他那几些庶兄们,也没差事,日日闲在府中,连赌六博都没银钿,只能仗着身份,在大厨房强要几只威风凛凛的雄鸡,比斗鸡。
为着能抢到威武的雄鸡,三更将通房丫鬟赶下床后,就去大厨房守着采买归来的管事,挑了鸡再补眠,午后斗鸡至日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