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行至山门,美妇就瞧见了守在山门外的和尚。
“郎君——”
美妇甜甜地唤道,提着裙摆奔了过去,扑进了矮胖和尚的怀里。
“嘶——啊——”
矮胖和尚方受了鞭笞,现今美妇生猛地扑上来,身子的重量皆狠狠压在他伤口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心中暗恨:
该死的大和尚觉尘,竟不念着先前的师兄情谊,对他下这般重的手,还专挑他肉薄骨头凸的前胸抽。
“郎君——妾身可好找!”
似未察觉矮胖和尚,因皮开肉绽的剧痛,而绷紧的身子,美妇还死命往他怀里钻,握起的纤拳,一下下重重地往他胸膛上砸。
“你方才抛下我,就这般离去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!”愈说愈伤心,方才的笑颜,转为我见犹怜的娇嗔。
佳人嗔怒,“轻挥”粉拳,矮胖和尚就算疼得几欲昏厥,也只能忍着,还要花言巧语地哄:
“我这不是专程候着娘子,没了那碍事的,我定会娶你当正房娘子!”
两人郎情妾意,正互诉衷肠时,落后美妇几步的大肚儿妇人,瞧准时机,轻手轻脚绕过他们,平安出了山门。
寺庙山门外,石阶蜿蜒,两旁古木参天,枝叶层层叠叠,秋风轻拂,金黄与火红的落叶翩跹,铺成血色小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