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好没道理,分明是郎君强要了我的身子,还来质问我,真正是蛇鼠一窝!”
听罢,众人一片哗然,交头接耳,议论不休。
“佛祖在上,竟是用强的!”
“佛门清净之地,竟有这般无耻之徒!”
“真是龌龊,酒肉和尚就算了,还毁人清白!”
眼见着局势越发不可控,慧忠冲到门边,欲锁了门。
“怎么,要捂嘴包庇?”
本只是八卦的路人们,见此,也来了火气,抵着门,不让他关。
见群情激奋,慧忠转了态度,对着畏畏缩缩的矮胖和尚又是一顿拳打脚踢,口中朗声骂道:
“让你六根不净,就算才出家,还未戒掉陋习,也不能把小妾带来!”
他猜这美妇是贪图妾室的位置,便转了口风,欲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不过是多收个小妾给他孙,虽来路不正,但瞧着长得也还过得去。
“我才不是她的小妾,他今日强了我,就要名正言顺娶我做正房娘子!”
听着慧忠的话,美妇并不罢休,径直将她的目的嚷嚷了出来,也顺带着戳穿了他们的说辞。
见圆不回来,慧忠拼命朝矮胖和尚使眼色,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怎会用强,定是她污蔑的!”
矮胖和尚却是心虚地移开眼,他昨夜醉得厉害,现今根本记不起细节,只隐约记得身下之人是动得厉害,但也让他更兴奋了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