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把这脏东西打爽了!”
“有道理,我帮你代劳!”
李二郎听了,亦是煞有介事地颔首道,说罢,就对着矮胖和尚的宽脸左右开弓。
而被莫婤点醒,本就有些羞愧的觉尘,也不阻拦,甚至还帮李二郎缚着矮胖和尚的双臂,用眼神召来个小和尚,让他去请主持过来。
“大伙儿皆散了罢!”
念着两位妇人的颜面,莫婤劝着门外看热闹的人,却又被大肚儿妇人拦住。
“我要让大伙儿都瞧瞧这狼心狗肺之人。”大肚妇人哭着求道。
见大肚妇人这般痛彻心扉,她又为难地朝榻上还露着肩的美妇望去。
美妇竟瞬时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,柔柔开口:“我也想让大伙瞧瞧,我才是郎君的心上人。”
莫婤:……行吧,尊重,不祝福。
不多时,主持杵着锡杖,健步如飞赶到,一面大喘气,一面悔恨不已,他就知道早晚得出事,没曾想,早竟是这般早!
同主持一道赶到的,还有主持的师弟慧忠,亦是矮胖和尚的祖父。
出了这般大的事,自是瞒不过他的,主持想要将他的孙儿赶走,就得让他好生瞧瞧,他的好大孙惹出的滔天祸事。
“你是谁家的娘子,如何进来的,这般不守妇道!”慧忠大师一进屋,只瞥了眼鼻青脸肿的矮胖和尚,就向榻上的美妇发难。
被呵斥的美妇,先愣了一瞬,紧接着哭得更凶了,更是被激出了三分烈性,高声反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