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兰站在最外头,就是防着郑三娘忽然叫人,她贯是忠心,只是受了伤又跑了几条街,还一直饿着肚子,终是忍不住也来垫巴两口,缓缓神。
现今听着郑三娘的叫声,她扔了馒头,撒丫子就跑。
进了屋子,奔至榻前,她亦被两具人尸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连连往后挪,撞上灯脚,打翻了灯架,热油泼了她一身,方烫得她回过神来。
听着外头愈来愈近的脚步声,她一把锁了里屋的门,冲到榻前,
捂住了郑三娘的嘴。
“小姐,小姐别叫了,招来人就瞒不住了!”
焦急地同郑三娘说,一扭头瞧见死尸,吓得一哆嗦,待细细辨认后,心头发凉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芷兰姐姐,夫人怎么了?”
门外,小丫鬟正拍着门,欲唤来身强力壮的婆子撞开门,冲进来。
“无甚,夫人做噩梦了,不想见人,你们先退下罢。”
扬声回道,芷兰松开手,朝郑三娘使眼色。
“滚——别进来!”
郑三娘已缓了过来,亦认出来这两具死尸,忙厉声呵退门外的丫鬟婆子。
夜半,遣散了院中值夜的下人,她只留了芷兰和两个陪房妈妈,在院子里挖了个大坑,将两具尸体都埋了进去。
仅凭她们几个弱女子,是运不出这尸体的,若藏在屋子里,不过三五日就会发臭,定会被人察觉,到时更是有嘴说不清了。
何况,郑三娘心头发虚,本就是她干的,只是没能栽赃到莫小娘子头上,现今再攀扯她,却又是没证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