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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些窝囊废。”

她都算计好了,即使不能将莫婤当场抓获,单在她院里发现尸体这点,就够她脱层皮的,没成想官差这般不顶用。

心头恨恨骂着,见终是将尸体埋好了,她方松了一口气。

心气儿一卸,她顿觉浑身酸痛难忍,连打了几个喷嚏,又感腰痛欲断,直不起身,却还嫌弃芷兰等人一身脏污,不让她们扶,自个裹了狐裘,跌跌撞撞上榻,躺进了被窝。

天已泛起鱼肚白,她困极了,却不停做梦。

一个梦连着一个梦,交替出现着两张乌黑流血的脸,她觉头痛欲裂,浑身像被捆在炼狱之中,孽火猛烈灼烧。

“滚开——不要缠着我,你们走——痛,好痛——好烫!”

梦中,郑三娘痛苦哀求着;梦外,彻夜未眠的芷兰,坐在门槛上,不过打了个小盹儿,再睁眼竟已是日上三竿。

见郑三娘仍未起身,便进屋查看。

谁知,郑三娘竟大赤赤的敞开被衾躺着,她忙上前帮其盖被,却发觉其浑身滚烫,还颤抖不歇。

“不好,夫人高热了——”

这头芷兰急得团团转,那头莫婤睡了个好觉,方起身,就得知了个好消息。

第70章

此好消息,是高府宿工送来的。

今个莫婤起了个大早,念着开接生馆大计,欲同莫母去“人市”招兵买马,只还未出门就被高府宿工堵了个正着。

宿工进了莫家小院,放下胸前抱着的草篓,又脱下身后的背篓,喜滋滋地揭开了它们上头的竹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