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辅机,你发现
没?”
李二郎阖上马儿鼓着的双眸,边拉着他往马尾处去,边问道。
“猜到了。”
先前长孙无忌翻身驭马时,就觉马背上湿漉漉。
现已是深秋,日没色暝,凉意森森,就算马拉车疾行,也出不了这般多的汗,在观其夹着的马尾,他便有所猜测。
行至马尾处,李二郎掀开长尾鬃毛,其遮盖住的臀下,有四五个深见骨肉的血洞,血洞上的血渍已干涸,因是匹黑马,一眼扫过甚难察觉。
见其大小,同方才丫鬟手中的簪子差不多大,李二郎冲过去,恨了眼丫鬟,又开始揍丫鬟身旁的车夫。
“公子,公子饶命——”
车夫哭天喊地,丫鬟也欲上前攀扯李二郎:
“公子,别打了,皆是我的错!”
“你应庆幸,我不愿与女子动手。”
李二郎闪身躲开她,手上却不停,大管事忙让家丁将她又捆紧了些,还给李二郎递上块汗巾,李二郎用臭帕子堵了马夫的嘴,继续揍。
“出了何事?”
追着李二郎过来的长孙无忌觉出不对,出言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