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吹!快吹!”
春老鸨还是不听指挥,让她放松她用力,让她用力她挣扎,莫母终是忍不住,甩了春老鸨一巴掌,卸了她的力。
伴着莫母同莫婤的河东狮吼,春老鸨终于将小闺女生了下来。
幸而孩子不大,会阴虽撕破得乱七八糟,但只瞧着可怖,其实伤口并不深。
莫婤翻出才研制成的酒精,将丝线和银针泡在里头消了毒,方勾着给她缝伤口。
“你这手法不错啊。”
撑着春老鸨的莫母,伸着头瞧莫婤为她阴丨道绣花,不由赞叹。
但听到阿娘这般说的莫婤,却是不由手上一顿,心头未升起半分得意,累得浑身是汗的身子,竟觉出一丝凉。
心头正琢磨着说辞,谁知,莫母话锋一转,念叨道:
“绣胸托还是有好处的。”
听阿娘全自动为她找了理由,莫婤松了口气,见恢复些力气的春老鸨似有挣扎的迹象,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收了尾。
安置好春老鸨后,已至黄昏,胡生为表感谢,亲自将她们送了回去。
“我明明记得出来时,没锁门啊?”
莫母瞧着门上落得好好的锁有些发愁,她们出来得着急,可没带钥匙啊。
听罢,身后的胡生害羞地挠挠头,不好意思道:
“是我。”
原是当时胡生落在她们身后,见未锁门,就好心帮她们锁了。
没有法子,莫婤只好爬上围墙,从墙角翻了进去,还踩到一块松动的砖石,差点摔了个狗吃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