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页

屋里皆布满灰尘,也未曾有人打扫过的痕迹。

“咚咚咚——”

忽而,响起了敲门声,打破了相对无言的母女俩。

莫婤忙跑去开门,竟是大着肚子的春老鸨。

“哼,死鬼!你们竟还知回来。”

春老鸨一幅负心汉地眼神瞧着她们,说罢竟摸出条方巾嘤嘤哭起来,活像是被她们搞大的肚子,他们还抛妻弃子。

“打扰了,打扰了。”

一斯文书生模样的男子从春老鸨身后探出头来,不好意思地解释:

“她自有了身子,情绪起伏颇大,时哭时笑。

但是真念着你们,时常拉了我来帮你们擦这招牌。”

说罢就往那门上指,却没瞧见那木牍。

听罢,莫母捏紧了手中的木牍,失落怅然骤起,现也只好收了心绪强笑道:

“是念着让我帮你接生罢?

不是万花丛中过?现怎愿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了?”

“顺娘!胡生才不是歪脖子树呢!我可生过一胎了。

且不止我,街坊邻里经你这儿,瞧不过眼,皆会帮你擦擦的。”

莫母的手艺当年就颇得赞誉,受过她恩惠的人户不少,自不愿瞧着她的招牌蒙尘。

听罢,莫母终是死了心,却又觉欣慰。

而莫婤却进了兄长的屋,瞧着那没了席镇的破草席发愣。

那破席的席镇是镶嵌了贝壳的彩陶,做成的长寿龟样式,她很是喜爱,因而印象深刻,若不是太重不好搬,当年她定是要带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