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抢箱笼,抢完箱笼,争包袱;争完包袱,夺布袋;夺完布袋,扯锦囊、香囊和荷包……
身上能装什物的,皆被搜刮干净了,都没抢到的流民们,干脆扒了他们身上的好衣料。
“啊——”
“不要——不要——”
“滚——你们滚开!”
男丁怒吼,妇孺哭嚎。
忽而,庙中响起不寻常的呻吟,不多时还接二连三嚷开了。
流民中本也有妇孺,见状不敢再争抢,撒丫子疯跑出庙堂,冲向远处。
庙堂的大门嘭地被关上,色中恶鬼开始了无尽狂欢。
甚至有那狼心狗肺的高府护卫,分明挣脱了束缚,却加入了流民们施暴的队伍。
似乎能让他们更有成就感,一个两个,三个四个,伸出罪恶之手的高府护卫愈来愈多……
高府其余男丁们,或掩面,或闭目,多是沉默低头,一言不发。
先前巧舌如簧的庶子,更是鹌鹑地蜷缩着,用手死死捂住双耳,吓得哆哆嗦嗦。
高母的脸更歪了些,老泪纵横,还拼命发出“啊啊啊——”的咒骂声。
“你个老货,闭嘴。”
“这张老皮子,谁稀罕!”
“也想爽?晦气。”
她身前的流民们似被扰了兴致,皆出言戏谑,还有那离得近的,竟回头给了她一巴掌,将她扇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