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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她为人很是圆滑,甚至自己攀关系,进了老夫人院子,住进了老夫人院中的下人房。

但春桃心中很有主意,她知道大丫鬟们同她岁数相差无几,若一直留在老夫人院中,待大丫鬟们要出嫁时,她也差不多要出嫁了。

若没法子成为大丫鬟,就没法攒钱,更不会被许给好人家,逃脱这恐怖的一家,正巧遇上莫婤开了铺子,她方找着了出路。

听了她嫂子的酸话,春桃也懒得理,只同她爹娘打过招呼,便翻出自个儿的脚盆洗漱。

她许久未回,自没了她的床,夜间她只能和衣同两个妹子一道挤在门后的草褥子上。

挂了一道破帘,就是她四哥和四嫂,才成亲不久,两人打得火热,还嚷出些呻吟。

睡四哥四嫂上头的三哥三嫂听罢亦忍不住了,不甘示弱,也闹出些动静,将床架子晃得吱嘎吱嘎。

身旁是小妹的磨牙声,耳旁萦绕着叫春声,远处还有阿爹、阿娘、大哥大嫂们比雷都响亮的鼾声。

春桃咬着牙,闭紧眼,心中默念卖货的口条,好不容易迷迷糊糊要睡着了,又觉有人在

剥她衣服。

瞬时,冷汗就吓出来了,想着难道是二哥的怪癖又犯了?

一面装作不经意间扇了那人一巴掌,一面眯着眼睛辨认——竟然是她老子娘。

她娘先解了她的荷包,又搜了她的衣袖,最后剥了她的亵衣,往胸托里摸。

只搜到一把零散的铜板,又拆了她头上的珠花,走时还唾了她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