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,你这泼妇,颠婆。”
春老鸨尖声叫道,想冲上来与莫母撕打,奈何眼也睁不开,脚还疼的厉害。
只好一手拉裙摆擦脸,一手抱着只脚,金鸡独立状。
“不然
为老子泼你,就是泼妇啊,你现在更像颠婆。”
唾了春老鸨一口,莫母一面牵着莫婤往家走,一面将水瓢大力地掷回孙娘子浣衣的盆里。
“砰——”
正事不关己看热闹,躲着偷乐的孙娘子,被从天而降的瓢柄,扇肿了脸,也溅了满脸臭水。
往前走了几步的莫婤,回头对孙娘子做了个鬼脸,又对着狼狈不堪的春老鸨道:
“老鸨子,你鬼上身啊,脸好花,又疯又丑的臭颠婆。”
只见春老鸨脸上黑赤灰粉都有,一团团晕开,往下流着五彩斑斓的水痕。
“啊啊啊,我妆花了。”
也顾不上脚疼了,她嚎着奔进了屋。
画着梅花妆的孙娘子,面色亦是一僵,衣服也顾不上洗了,端着盆疾行回自家院子。
莫家在巷子最深处,愈往里走,莫婤愈觉暗潮汹涌,怒意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