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均愿意降,但那得在保证汉人利益的基础上。
他不信任拓跋骁,他只相信她。
“我再修书一封,你送过去。”
——
姜从珚是第二天才又收到桓均的信,看完信的内容,她脸色一变,整张脸都泛起一股冰冷的霜色,尤其一双黑眸没有一丝温度。
她用力捏着信纸,指骨都泛起了白。
拓跋骁今日议事议了许久,回屋时天都黑了,见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屋子中间,旁边燃着一树烛灯,照见她挺拔的脊背和平淡的面容。
他也没多想,走过去,蹲下身,正要亲一亲她,却被用力推开。
拓跋骁以为她嫌弃自己身上脏,笑了笑,扭过头,刚想说点什么,却瞧见她冷淡的眼神。
距离这么近,错不了。
“怎么了?谁叫你又不高兴了。”他问,一边伸手摸她的脸蛋。
“啪”一下,姜从珚用力拍掉他的手。
拓跋骁皮糙肉厚倒也不觉疼,只是有点疑惑。
“还有谁,这人不就在我面前吗?”姜从珚冷声说。
“我?”拓跋骁慢慢将手转向自己。
姜从珚见他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句话酿成了多大影响,闭了闭眼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