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些承诺并非空话,只要你们愿降,鲜卑军绝不伤城中一人。”
信使应下,然后被送至江边。
如今两岸还在对峙,江边全是战船水寨,封锁严格,若无允许绝不能随意穿行两岸。
信使登上来时的小船,被鲜卑军送至江心。
对岸看到情况,也派了两只小船来接。
就在两边交接完正要各自返回时,阿隆道:“王说了,你们要降就降,不降就战,别想耍花样,要是再敢提出这种要求,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”
梁军一听,脸色巨变。
这是什么情况,拓跋骁不肯放过他们?
众人心头惶惶,忙不迭将船划回去,向桓均禀告此事。
拓跋骁短短一句话,又给南梁朝廷造成了巨大的恐慌,百官聚到殿前。
“就说胡人不可信。”
“公主先前答应我们的话根本做不了主,还是要看拓跋骁的脸色,他心情好我们就能活,他想叫我们死我们岂不是就要人头落地,要是这样,我们还降什么?”
殿中议论纷纷。
桓均倒没他们这么悲观,却也生出些许隐忧,问信使,“公主是怎么说的?”
信使道:“公主说她会说到做到,鲜卑和汉人都是平等的。”
桓均目光深沉,想起姜从珚,虽然两人已经数年未见,但他是相信她的。
只是她有这份心,在拓跋骁面前有这份力吗,她在整个鲜卑中究竟有多大的权力。他们所有的倚仗都系于她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