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两年养得好,身上终于长了点肉,温香软玉,拓跋骁愈发爱不释手。
姜从珚主动回应着他。
忽然,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闪便被他调了个方向。
拓跋骁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双手掐着她的腰。
“珚珚。”
姜从珚便知他想干什么了,咬了咬唇,借着他的力道动了起来。
她好像在骑马,只是身下这匹马实在太颠簸了。
后面她已经完全没力气驭马了,全靠他带着自己起伏。
极尽缠绵了一个时辰,二人终于沉沉睡下。
……
只睡了一个时辰,外面便响起了雄浑的号角。
拓跋骁先醒,姜从珚跟着睁开沉重的眼皮。
此时别院内外早已灯火通明。
莫多娄、苏里等人,带着衣甲鲜明的亲卫,正纵马往别院而来,迎接他出城。
拓跋骁自己套上了内衫,又将她给自己的平安结严严实实地藏到里面,见她要起身,忙道:“你还累着,继续睡吧。”
姜从珚摇摇头,“后面还有时间睡,现在我想为你送战。”
她掀开被子下了床,随意披了件袍子,就像她曾经做过的那样,亲自帮他穿上沉重的铠甲。
直到扣上最后一只锁扣,她仰起头,认真端详面前这个在铠甲映衬下愈发英姿勃发的男人,她此刻仿佛有许多话想说,最终却只汇聚成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