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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肇带着一班衙署候在府衙前。

除了接管府衙和城中粮仓,鲜卑当真没干烧杀抢掠的事,大军也没全部进城。

姜从珚让人贴出布告安抚百姓,同时招募有识之士,并不论出身,只要有才就能得到重用。

她手下的人不算少,这几年培养提拔了一些出来,在鲜卑是够用了,放在梁国却远远不够看。

她在晋阳已经招募了一批,现在正好让这些人现身说法,告诉平阳城中的百姓鲜卑大军是否军纪严明、无伤百姓。

一番通告后,终于有大胆的百姓敢出门了。

姜从珚一行人并没住进刺史府,薛肇便献出本地一个士族的别院供他们歇脚。

阿榧提前命人收拾干净,待她忙完,伺候洗漱完已快到亥时了,姜从珚却没立马睡下,她还在等拓跋骁。

行军不是一句空话,十几万人的衣食住行,里里外外都是事,更不用说排兵布阵,忙起来简直能将人累垮。

接连行军大半月,她其实也累了,好在她如今的体质比从前好了不少,也耐得住劳累了。

快子时时,拓跋骁终于回来了。

他飞快吃了两大碗面,又草草洗漱干净,躺上床,把姜从珚搂到怀里,“我明天就要真正南下了。”

“此一战,是我与乌达鞮侯的决战。”他带着昂扬的战意和森然杀气,又隐隐透出睥睨天下的霸气。

他相信自己会赢。

姜从珚也相信,环住他贴了过去。

拓跋骁没浪费时间,当即扣住她后脑,热唇压了下来。

姜从珚随军随到平阳便要留下了,前线太危险,他舍不得她跟自己一起冒险,姜从珚也不想自己成为敌人威胁他的软肋。

因此这一别,夫妻俩至少要分离数月。

拓跋骁不停吻她,有力的骨节剥掉她轻薄的寝衣,一片羊脂新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