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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姜从珚是被他叫醒的,意识还没清醒,只动了动身体,果然感受到了熟悉的酸痛。
“珚珚。”拓跋骁唤她。
“怎么了?”她眼睛都没睁,声音泛着浓浓的鼻音。
她现在困得要死,一点都不想理他,偏他一直在耳边叫她名字。
“我想起我昨晚没准备那东西。”拓跋骁解释道。
“什么?”姜从珚思绪还迷糊着。
“鱼泡。没戴鱼泡,会不会怀孕?”
这下姜从珚清醒了,睁开眼,但她并不是惊慌,只呆愣愣地盯着帐顶看了片刻,然后才扭头看拓跋骁,男人脸上带着明显的懊恼和自责。
“要真怀上了呢?”她问。
“怀上了……”拓跋骁答不上来,表情纠结。
“怀上就生下来呗。”姜从珚笑盈盈地看着他,语气轻松。
“啊?”拓跋骁愣住了,过了许久才又问,“你之前不是不想生。”
姜从珚忍着身上的酸痛拥着被子坐起来,拓跋骁扶了她一下,又将被子掖到她后背捂好,再连被一起抱住她,轻轻拨开她面颊上的发丝。
“我之前……确实没做好准备,我那时没看清自己的心意,所以总在犹疑不决。那天在营房里吵完架,我吐了一回,等待张复过来的时间里,我忍不住想,那时要是怀孕了怎么办?我很紧张,短短的时间里想了许多,可我从没哪一刻想过不要这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