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发带,她满头青丝也散落在了后背,雪肌乌发,未着寸缕。
姜从珚低头,男人裸露在外的肢体肌肉分明、强健有力,然而那些还没消退的交错的疤痕却诉说着半年前那场危机有多惊险,她若晚到一个时辰,他说不定就真要陨落在那里了。
虽说事情发生就发生了,他最终也平安活了下来,但她并不是不后悔的。
她伸出指尖,一道又一道地细细描摹着这些伤疤。
这时拓跋骁突然道:“是不是很丑,让张复给我配点祛疤药,我好好涂涂。”
姜从珚笑了,“不丑。”
她确实没嫌弃,还主动亲了上去。
……
时隔半年未曾这般,初时她实在不太适应,过程尤其磨人,拓跋骁也被折腾得满头大汗,然而,他后来才发现,刚才的折磨竟都不算什么。
她只十几下就累了,停下歇息,待喘过气又继续,如此反反复复,拓跋骁险些发疯。
他双目赤红,牙关紧咬,一下又一下地喘着粗气,整个人仿佛都要死了,眼角被逼出了泪。
他手腕被发带缚着。明明只是根十分脆弱的丝带,她绑得也不甚牢固,他轻轻一扯就能轻而易举地挣脱,然而此刻他却被一种特别的力量束缚住了。
头一回得她如此主动,他心理上是满足的,可身体却一秒比一秒煎熬,最后终于忍不住助她两下,不然再这样下去他真要疯了。
好不容易结束一回,姜从珚已耗尽所有力气,无力地倒在他胸膛上。
这时,只听一声轻微的丝带断裂的声音,男人终于得了自由,大掌掐上了她的腰……
两人成婚以来拓跋骁就没素过这么久,攒了半年的火气,哪能就此消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