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最开始她比较受罪,磨合之后倒没怎么难受了,再后t来男人看了那些书,技艺有了显著的提高,她其实也享受了欢愉,只是她体力不行,需求没他那么强烈,面对他过度的索求总要推一推,有时折腾太过她还会故意冷他一两日。
想到这儿,她福至心灵,睁大眼眸看着他,“你以为我不喜欢,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忍着?”
拓跋骁见她这般反应跟自己以为的完全不一样,似预感到了什么,“你喜欢?”
姜从珚脸蛋一热,没好气道:“你是从哪里看出我不愿的,我都跟你表白过心意了。”
“但我之前跟你亲近时你总拒绝我。”拓跋骁道。
“那还不是你太过分,总想换花样……”姜从珚下意识反驳,说到一半也说不下去了。
她在这方面确实偏保守,但拓跋骁就不一样了,只要没尝试过的他都蠢蠢欲动,除了这,他体力还好得惊人,她实在消受不住。
“你只要别太过分,我也是喜欢与你亲近的。”最后,姜从珚怕男人乱想,还是忍着羞意表达出自己真实感受。
原来是这样。拓跋骁终于明白了。
他阿母曾被欺辱过,他甚至还亲眼见过,所以当他以为她不爱自己,再想到先前她拒绝自己,忍不住狠狠破防。
他以前确实只顾自己的快活,有时还会半强迫她配合自己。
她既然愿意——
拓跋骁的眼神瞬间就变了,犹如一头饿狼盯上了只肥美的兔子。
天知道他忍了多久了,从年初闹矛盾到现在,整整半年多他就没吃上过一口肉。
他再顾不上别的了,将她拦腰一抱,急吼吼地回到床上,整个人便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