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骁感觉胸腔被股激烈的情绪充斥着,迫不及待地要找个宣泄口,他低下头,看着她被火光映衬得泛着暖白光泽的脸颊,原先那些细微的痕迹也消失了,没有一丝瑕疵,犹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,他喉咙发紧,终于忍不住亲了上去。
姜从珚轻轻回应着他。
情至浓时,两人跌跌撞撞倒在了榻上,然而关键时候他又停了下来。
姜从珚睁开雾蒙蒙的眼,疑惑地看着面前一脸隐忍的男人,小声问,“为什么不继续?”
好几次他都是这样,明明动情了,却又硬生生忍下。
最开始两人身上都有伤不能行房,且她那时身上还有伤疤,也不愿意。
她的外伤并不算严重,只是消耗太过一下突破身体极限伤了些元气,但心结打开后恢复得挺好,不过两三个月就养好了,反而是拓跋骁的伤十分严重,流失的气血比她多多了。
姜从珚一开始以为他忍下是为了身体,养伤期间确实不能行房,现在看并不是这个原因。
刚回王庭时他还没好全,但半年下来,该长的伤口都长好了,失去的血也补了回来,张复给他复诊说他现在健康得很。
既然恢复了,又是他生辰,气氛也到这里了,按男人以往的性子不死命折腾她都算好的了,今夜却如此反常。
拓跋骁错开她的眼神,态度显得有些躲闪。
姜从珚难免想歪,难道伤到身体哪里导致不行了?
可从她感受到的来说,这不挺精神的。
拓跋骁似看懂她的意思,险些恼羞成怒,他行得很,早就行了。
“你……喜欢跟我亲近吗?”他问。
姜从珚短暂地沉默了下,拓跋骁眼神一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