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骁正胡思乱想间,姜从珚已经把东西铺好了。
“你睁眼吧。”
拓跋骁第一时间看过去,这一眼,愣住了。
确实是一幅画,却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——这是一幅地图。
只扫了一眼他就意识到这幅地图十分不简单,不仅仅是鲜卑和凉州的疆域,还包含了整个梁国。
他手里也有份地图,但梁国部分只有个大概的山脉河流,连城镇都没统计完整,她这份却截然不同。
里面的山脉、河流、道路、关口、城镇、人口应有尽有,十分详尽。
这样一份地图,在军事上有多重要不言而喻。
而她现在亲自送给他,这份情意和决心更不用多说。
姜从珚的眼神也落在地图上,“我想你应该能用得上。”
“这份图是我很早就开始让人制的,这些年我手下的商队走南闯北,将梁国大部分城镇都走了个遍,最后汇到一起才制成了这张图,那时的我也不会想到它会以这样的方式出场。”
夜空寂寂,室内只有烛火轻微的“哔剥”声,姜从珚的声音显得有些悠远和感慨。
拓跋骁没再看那地图,转身将她拥入怀里。
“谢谢你,珚珚。”他将下巴抵在她额前,“拓跋怀说得对,我就是运气好娶到了你。”
“拓跋骁,我知道你以后还要领兵打仗,我只希望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见我。”姜从珚闷闷道。
“我一直都记得,你给我的平安结我一直都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