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面上没有多少势力,但得益于他的血脉,回到王庭后还是收拢了些他祖父索漠遗留下来的人手。
拓跋怀将这几年的做的事都交代了出来,姜从珚听着,除了没想到王庭夺位战也是他策划的之外,其余跟她推测的大差不差。
“其实,我和你才是一样的人。”他忽又对姜从珚说。
姜从珚还没说什么,拓跋骁先坐不住了,“噌”地一下站起身,一步跨到他面前,捏起拳头朝他脸上狠狠揍了一拳。
“放你狗屁,你配跟她相提并论?”
他力大无穷,又在盛怒中,拓跋怀整个人都被揍倒在了地上,脸颊一凹,嘴里吐出一大口血。
“拓跋骁。”姜从珚也站起身,叫住他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,拓跋怀还倒在地上,只看到她绣着精致花枝纹的浅粉色裙摆,随着她的步子轻轻荡漾开来,如同佛经里描述的,一步一莲华。
“我知道你什么意思。”姜从珚站至他面前,裙摆也静了下来,“你是索漠的孙子,索漠曾是力微最看重的王子,索漠没死的话你或许就会是现在的鲜卑王。也是因为这个身份,你才不甘心想抢夺王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