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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从珚足足睡了一天一夜,醒来时,屋内天光蒙蒙,分不清是什么时辰。
兕子一直守着她,见状,惊喜出声,“女郎,您醒了?”
虽然知道女郎不会有事,可睡了这么久还是让人有些担心。
姜从珚的思绪还有几分昏沉,好一会儿才完全清醒过来,拓跋骁来了,固原现在是安全的。
她让兕子扶自己起来,离了被窝,空气中的寒意将她冻了个激灵,兕子忙拿过熏笼上烘热的斗篷给她罩上。
“我想喝水。”姜从珚道。她感觉自己现在像条脱水的鱼。
兕子便忙倒了碗温水过来。
姜从珚喝了一整碗,终于解了渴,问,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整整一天一夜了。”
“一天一夜,这么久了……周泓到了吗?”她语气一变。
“还没有呢,昨日收到的消息,说还有五十里。”
拓跋骁不在院中,姜从珚猜他可能就是在布置这件事,现在才是清晨,周泓顺利的话也要下午才能到了,还有时间。
她受伤的只是胳膊,身上虽因低烧酸软无力,并不算太严重,还能自理,下了床,简单洗漱解决完生理问题,换好衣服,兕子端了碗热粥和药过来,身后还跟着苏叶,她来帮她换药。
弄完这一切,姜从珚又问兕子城中后续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