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起身,姜从珚刚松了口气,突然被他抱起。
不仅如此,他还抱着她转了个圈,她吓了一跳,鞋也在转圈中掉了。
“你又干什么!”她狠狠砸了下他胸膛。
拓跋骁由她打,笑了笑,把她放回椅子上,把她甩到旁边的鞋捡回来,亲自握着她的足给她穿上,还趁机捏了把。
吃完饭,没歇多会儿男人就把她抗到了床上。
一两刻钟后,床帐中响起女子低低的哭吟。
男人拿开她的手压在身侧,“隔音这么好,她们听不见,不用忍。”
他喜欢她这时的声音。
不知是这句话的作用还是男人的舔吻太熟练,让她克制不住身体的反应,终于放声吟了出来。
像早晨婉转的鸟儿啼,又像柔柔弱弱的小奶猫。
拓跋骁伺候完她,从床头木格里掏出那对金镯,给她套到了雪白的脚踝上,然后将这双白玉足捧了过来……
清脆的铃音响了许久,许久。
一切停歇,收拾好,男人将她揽到怀里,扯过被子盖住。
姜从珚并未出多少力气,没像往常那样睡过去,躺在男人臂弯,跟他聊起天。
“过两天你是不是就要外出巡视了?”
“嗯。”男人一只手掌贴在她腰侧,另一只落在胸前。
“你这次要去哪些地方?”
他每年开春和秋冬都会外出巡视领地,却不是所有地方都去,看当时的情况各挑一些,去年秋冬巡视过了慕容部,今年不知还去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