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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从珚又跟她细说, “今年极有可能发生百年一遇的大寒潮, 我们必须提前储备足够的燃料。”

“比前年那场暴雪还严重?”

若澜并未怀疑女郎这话的可信度,虽不知女郎是从何得知的, 可从前面那些年来看,女郎的判断从没出错过,有时精准得甚至让她有种错觉, 女郎是不是真是仙人转世,有未卜先知的能力。

“那场暴雪在这场寒潮面前,大概是溪流与江河的区别。”姜从珚声音悠远。

众人心头一凛,气氛微凝。

苏里在一旁听她们说汉话,只听懂了几个词,还一脸懵,姜从珚便用鲜卑话跟他再说了遍,这两年他一直镇守并州,姜从珚希望他能配合她的人,组织当地百姓修路开矿。

“可敦有安排,我照办就是。”苏里虽对她说的寒潮抱有疑虑,还是答应下来。

他以前不待见她,不知何时起,竟也十分自然地听从她的吩咐了。

如此安排下去,各自领了各自的任务,便散了。

傍晚,拓跋骁还没回来,正好有点时间,姜从珚在卧室里练了会儿八段锦。

她之前偶尔会练,于她而言作用似也不大,有些动作完成不了,只当舒展筋骨了。

屋里还烧着地炕,暖烘烘的,姜从珚练完微微出了点汗,便先去洗头沐浴。

浴室里摆了个洗头椅,她只需要躺在上面享受就行了。

拓跋骁头一次知道还有这样巧妙的东西,他以前都自己洗头,后来姜从珚伺候过他几回,他也颇觉享受,还想让她帮忙洗。

姜从珚不肯回回伺候他,让侍女帮他,他又不肯了。

他并不喜欢姜从珚之外的女人碰他,哪怕是她的侍女,也只吩咐干些琐事,从不让贴身伺候,倒很乐意让她伺候他。

姜从珚沐浴完,阿榧给她身上涂抹上润肤玉膏,擦拭完头发,见她指甲有点长了,便拿了剪刀过来,“我给女郎修修指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