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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从珚见拓跋骁孤零零地杵在这儿,“王,我跟三哥说这些家常话,也无甚要紧的,你要是有事去忙就是,我自己招待三哥就行。”

她本意是怕男人待在这里无聊,不想他听了这话反而道:“你的兄长当然也是我兄长,我当好好陪陪三舅兄。”

姜从珚瞅了他好几眼,怪里怪气的,连“三舅兄”这样的称呼都冒出来了。

算了,不管他。

姜从珚跟三哥说了会儿话,灵霄忽然进来了。

它站到张徇面前,伸着脖子盯着他看,似在辨认这是谁,看了会儿,它想起什么了,扭头朝姜从珚委屈巴巴地“哟”了一声,告状似的。

“灵霄在凉州发生什么了,怎么一见着三哥就跟我告状,你欺负它了?”姜从珚笑道。

张徇连忙讨饶,“知道它鬼精鬼精的,我哪儿敢欺负它呀。不过,确实t有个人不待见它。”

“谁呀。”她摸着灵霄蹭过来的脑袋,随口问。

“还能有谁,不就那一个。”

姜从珚一下明白了。

张徇继续说:“当初它啄了你就跑,把祖母气得不行,去年跟着你的队伍抵挡凉州后,老太太一见着它,听说这只大鸟就是几年前那只小坏蛋,当即抄起拐杖就要打它,当时的场面,岂是一个鸡飞狗跳能形容的,我们想拦根本拦不住,别看老太太年纪大了,打起架来还颇有年轻时的风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