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前不知是三哥你来,没额外准备屋子,要不我让人在这附近腾间帐篷出来给你休息吧。”说着她叫来阿榧就要去安排。
张徇道:“不用特意麻烦,按你先前安排的来就行。”
姜从珚:“这怎么能一样呢,你是我兄长。”
人总是会有亲疏远近之分的。
她还想坚持,却忽听拓跋骁开口:“赶了这么久的路,你兄长肯定累了,先让他休息,这些事过后再说吧。”
姜从珚觑男人一眼。
被她用探究的眼神盯着,拓跋骁忽有些不自在,面上却故作自然不叫她看出来,好像刚才那句话当真是发自内心,没有一点点别的意思。
张徇也隐秘地看了拓跋骁一眼,从一见面他就感受到这男人对自己那微妙的敌意了,尽管没成过亲,但善于揣摩人心的他早猜到了这敌意的来源。
张徇心中一笑,一本正经道:“漠北王说得对,不过是个暂时的住处而已。”
行吧,都这么说,姜从珚便不坚持了,只让阿榧带人再去仔细收拾一遍,添置些东西。
她命人上茶,又让朱大娘准备丰盛的饭食,一定要好好招待远道而来的三哥。
这一年来她跟凉州的通信不曾断过,但路途遥远,通信频率并不高,信中能说的话有限,总不及见着了人亲自问来得详尽。
兄妹二人有说不完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