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阿椿也回来了,跟姜从珚汇报这几日的教学成果。
不过看她脸色有点黑,心情好像不太好。
姜从珚便逗她,“我们阿椿老师回来了。”
阿椿嗔了女郎一眼。
她可算明白在凉州时那些夫子脾气为什么这么大了,昨天教他们五个字,今天再问,能写出一个就不错了。
“女郎,要不,您还是从凉州请几个先生过来吧。”阿椿有些赌气似的说。
姜从珚笑道,“这才刚开始就气馁了?年纪轻轻的,正好磨炼一下耐性,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叫你头疼的。”
阿椿听出了点苗头,“女郎是有什么打算?”
姜从珚摇头:“你只管先做好现在的事,时机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阿椿猜女郎肯定要做大事,重新振作起来。
姜从珚曾在凉州帮助外祖父开办官学,不计出身招揽学子,可入学的都是男子;倒也试着建了间女子学堂,但能来的都是家境殷实的贵族女性,数量并不多,这是世情所迫。
但她仍想做出点改变。
她手下的人,尤其是跟她时间久的,识字的倒是不少,尤其是几个侍女,水平肯定比不上那些士人,但简单教点小学程度的识字算数知识完全够用。
她并不追求高深,反而是这种基础教育越多越好。
但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如何从数年后的乱世中保全凉州和自己,大头的人力物力依旧投入了作坊和军中,其余的,只能看有没有这个机会了。
难得都凑到了一起,几个丫鬟围着姜从珚叽叽喳喳地聊起来,气氛十分融洽,就在这时,一道高挺的身影渐渐靠近,出现在了帐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