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又忍不住埋怨漠北王,明知女郎柔弱还把女郎折腾得这么累, 以为谁都跟他般壮得像头牛吗。
这么腹诽他有点不敬, 但阿榧想反正他又不知道。
姜从珚捂了下额,五官皱巴在一起,可怜又可爱。
腰腿实在酸疼得难受,可想到还有事,再说,成天躺床上也不像话, 只得让阿榧扶自己起来。
又缓了一会儿她才让探出脚踩在地上, 大腿处果然酸得打颤,只能强耐着。
她没看自己身上情况如何, 想也知道肯定被他弄得不成样子。
阿榧捧来一件浅草绿的丝绸软衫,没多少刺绣,也没缀珍珠璎珞, 只以柔软舒适为主,颜色又清新。
姜从珚看了眼,便知她的贴心。
阿椿阿榧两个丫鬟都是若澜亲自带出来的,又跟了她好几年,对她平日的习惯喜好再了解不过,不需多吩咐便能照她的心意安排好一切。
阿椿性格泼辣些,镇得住场,阿榧相对软一点,但做事仔细,也很堪用。
姜从珚撑着酸软的四肢洗漱收拾好,缓步来到饭厅,阿榧招了招手,便有两个小丫鬟将饭摆上来。
一碗放了石蜜的小米粥,一碗小馄饨,还有一小碟拇指汤包和小菜。
可能是累过头了,肚子明明很饿,她却没多少胃口,吃了几个馄饨和两个包子就搁下筷子。
“女郎再吃点吧。”阿榧忧心忡忡地劝。
姜从珚只好又喝了两口米粥,然后就吃不下了。
“时辰不早,离晚饭也没多久了,我垫了肚子,等会儿晚上再吃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