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腹果然不愧叫核心,无论什么动作都会带动到那里。
她看到谢绍越来越压抑的情绪,但此时着实没有太多精力去开解他。
她歇了歇,继续道:“我请将军过来,是想问将军,你可有想过,回到长安之后,你该如何交代?”
谢绍抬起头,愣愣地看着她,他没想到她叫自己是为了这件事。
公主带着薄纱帷帽,他看不清她的模样,只能窥见素纱后面一个纤柔的轮廓,可他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她此刻的神情。
她那双剔透而明亮的黑眸,应当一如既往地沉静,带着叫人不敢直视的气势,却又莫名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。
谢绍怔了一瞬,如果不是公主提起,他确实还没想过回到长安之后的事。
昨日下面的人清点过人手后跟他汇报过战损,出城时带的一千旅贲卫,如今完好的不到一半,伤者数百,战亡高达两百多人,这还是他们充当辅助角色、并不是与胡人对战主力的情况下造成的伤亡。
旅贲卫是长安精锐,其中不乏士族出身的子弟,尽管是旁支,对于普通的庶族寒门来说依旧是仰望的存在。
他本就出身低微,在朝中既没有声望也没有后台,现在在他手上折损了这么多人,那些士族岂会罢休?
谢绍沉默许久,才斟酌着道:“末将只能如实禀告,实是末将无能。”
他几乎能预见,回到长安之后,自己这刚挂上来的旅贲营副统领的印绶恐怕马上就会被摘走。
姜从珚轻叹了声。
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老实呢?
“你要是这么向朝廷禀告,你这个统领的职位马上就要还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