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澜可以用尽所有心力去照顾女郎,对于这切身的疼痛却无有办法,她时常在想,若佛陀真有神通,能不能将女郎的疼痛转移到自己身上,她愿代女郎承受。
可惜,世界上并没有这样的佛陀,也没有这样的神通。
“女郎,您渴不渴,要不先喝点水,让这药再凉一凉。”
姜从珚轻轻点头。
她确实很渴,从昨日白天就没怎么饮水,一直到现在。
若澜便从旁边案几上的水壶中倒出半杯温水,举到她唇边喂她。
姜从珚确实没力气,也不矫情,就着她的手缓缓地喝了几口,吞咽动作也极为缓慢,以此来减轻胸腔的起伏。
喝完水,姜从珚又吃了半碗野菜瘦肉粥,然后将凉得刚好的药喝了,若澜扶她坐直,给她解开衣裳,重新换了药,又按张复教的手法轻轻按揉帮助淤青消散。
最后才给她轻轻擦拭脸上和脖子上的药,重新涂抹新的。
“女郎放心,张先生说了,您脸上的伤口很浅,不出一月就能恢复如初,不会影响到婚礼的。”若澜说。
姜从珚伸出手,下意识想摸一摸,可想到刚涂了药,她便收回手指。
相比起腰腹和后背,脸上的这点t疼痛几乎能忽略不计,至于美貌,她现在确实还需要一张看得过去的脸。
她轻轻点头,“好,这我便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