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从珚便一手拂起宽大的袖摆,将纤细的右腕置于其上。
张复直接将指腹搭了上去。
这个时代男女之防并不严格,远没有后世那么强烈的贞洁观,正常礼节下的相处都无需避讳,而且张氏父子给她看过无数次病,更不用矫情地计较这些有的没的。
张复凝神仔细感受她的脉象,表情沉稳,片刻后他收手说:“女郎脉象平稳,身体无虞。”
姜从珚点点头,收回手腕,然后看着他问:“既是如此,子疑觉得我可否能承受住避孕之药?”
她一脸平静,语气也不见波澜,仿佛在聊一件寻常之事,却惊得张复霍然瞪大了双眼,一时说不出话。
他就知道,他就知道!女郎这么郑重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的诊脉,已经被坑过无数次,偏自己不长记性,老是被女郎单纯平和的表象迷惑。
张复一脸懊恼,袖子下的手都握成了拳。
第36章 他曾送了一束花给一个姑娘。……
姜从珚看张复又是惊讶又是懊恼和紧张, 表情丰富得不行,一时有点想笑,可顾及着他的自尊,加上自己确实没给他个心理准备, 终究还是忍住了。
“女郎, 你……”张复眉头紧皱, 想说什么,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你想问我为何要避孕?”姜从珚主动点破。
张复僵硬地点了下头, 他实在想不通女郎为何要这么做。
如果女郎要自己帮她调理身体易于受孕他还能理解, 可避孕的话……对女郎而言,早日生个孩子,听说漠北王还没有孩子,女郎如果能生下长子,对她不是更有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