兕子便带着一肚子疑惑去了。
没一会儿,她领着张复回来。
张复也以为姜从珚可能有哪里不舒服,来得极快,还带着药箱。
姜从珚坐在堂屋的矮榻上,一旁的落地青铜花枝灯台上燃着几盏明亮的油灯,映衬着她莹白润泽的肌肤,气色尚可,并不像不适的样子。
“子疑请坐。”姜从珚抬手邀请。
张复便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女郎唤我前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他问。
姜从珚没答,反而看向兕子,“你去门外守着吧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兕子单纯的脑袋不明白女郎要干什么,却很听话地关上门,抱着胳膊亲自把守在门口,说不让人靠近就不让人靠近。
张复悬起心,女郎这么郑重……
姜从珚看他脸色越来越沉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笑了笑,语气轻松地说,“子疑别这么紧张,我只是想请你帮我诊下脉。”
诊个脉搞得这么小心?
张复将信将疑,拿出脉枕放到两人中间的几案上,“请女郎置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