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头山地势险要,周围都是群山,只有这一条官道可以出入,是极佳的狩猎地。这群羌匪便藏匿在附近,一旦发现人迹就纵马杀过来,抢劫完再躲入林中。
他们前几天刚杀完一群流民,总共也没抢到几个饼,今天见到如此庞大的车队,再看那满满当当十几辆大车,心想吃了好多天草,可算等到肥羊了。
那些可口的米粮,贵重的金银,还有白花花的女人就在眼前。
就算他们人多又如何,汉人而已,不足为惧,恐怕马蹄子还没踏上他们的脑袋,他们就吓尿了,哈哈。
他们按照惯常的思维这么想,可一交上手才发现自己错了。
“这群汉人怎么这么能打?”劫匪首领怒吼,脖子险之又险地避开张铮的寒刀,胳膊却被划破,一时血染胡衫。
他一边应付着张铮,一边命人突围去捉马车之中的人,可惜一直未能突破张家甲士的防守。
张家甲士不过五十余人,对上百人羌匪,丝毫不落下风,张铮果然没有夸大。
两厢激战,就在羌匪落入下风,正犹豫着要不要放弃这只肥羊撤退时,车队后面的官道上,竟传来另一阵声响。
留守护卫的甲士趴在地上一听,立刻变了脸色。
“后方有马蹄声!”
他惊惧交加,立刻去禀告张铮。
张铮闻言,黝黑刚毅的脸庞也略过惊色,“难道是羌匪的帮手?”
他连忙吩咐手下的队长几句,自己驾马退了回来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,光听声音,人数似乎不多,大约二三十,就算是帮手,他也不惧!
张铮横刀立在身前,牢牢盯着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