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万一呢?”年婳像是钻进了死胡同,追问道:“若我走了, 爷会不会善待我们的孩子?无论阿哥格格, 我不想让他去前院被福晋扶养,耿格格或者钮祜禄格格养都好。”
胤禛心中想的是他们二人的孩子他定是要带在身边亲自抚养的,但随机意识到自己又被年婳带偏了,还未等他出声训斥,便听年婳又自言自语道:
“还有年家, 我二哥是个莽撞性子,但能力不差, 若我不在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记恨上四爷,还请爷到时候不要和他一般见识。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 留他一条命。”
“休要胡言乱语,你若敢抛下我走,我绝不放过年家!”胤禛彻底被她气到了,为了不让她继续胡言乱语,干脆直接用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。
这招果然起效,两人唇齿纠缠了一番,年婳又羞又累,不自觉在他怀里睡着了。胤禛赶路本就疲惫,也跟着睡了过去。
待二人睁眼,已经是接近黄昏的时刻。
“今日午间的话不吉利,以后不许再说。我明日便去给你多寻几味好药和更有经验的接生嬷嬷来,你把心给爷放进肚子里。”胤禛又将人按在怀里亲了亲,恶狠狠地瞪着年婳说道。
年婳睡饱了便没那么多的忧思忧虑,白了他一眼自己起床洗漱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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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四爷回来后,年婳晚上睡觉有了人陪,噩梦做的少了,精神也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,待她恢复到往日的状态,这才意识到四爷已经许久没去上朝了。
这日,胤禛又一身闲散王爷的打扮拿了她的话本子在一旁靠着引枕看。
年婳拿了新洗的草莓走过去,凑近喂了他一个关心道:“爷是在政事上遇到了什么难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