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婳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中。
“你还没跟我解释。”胤禛握住她那只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年婳怔住,这人平常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太温柔没脾气了,以至于她都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平日在外面是个不好相与的主。
动了动手腕挣脱不开,年婳没什么畏惧地对上他有些冷的眸子,抱怨道:“凶什么凶,还不是为了你,不然我才不费这么大功夫演这场戏。”
胤禛严肃的面容一松,疑惑道:“为了我?”
“嗯,怎么不是为了你,要不是有我你现在早不知道中了药去了哪位美娇娘帐里了,就你这性子,到时候有你后悔恶心的。”
年婳白了他一眼,将钮祜禄格格那日的话同他复述了一遍,她也算了解胤禛的性子,让他主动宠幸别人或许可以,但若是被人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给安排了,恐怕第二天要恶心死。
果不其然,待她最后一句话说完,四爷的脸色已经比锅底还难看了。
“她当真是做福晋做腻了。”胤禛面色紧绷,眉眼之间一点温度都不剩。
这话说的离谱,年婳敢听却不敢评论,她一个妾室,福晋合不合格换不换人哪里是她能置喙的,年婳明智地选择闭嘴,看着四爷自己立在桌前发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