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约摸着四爷接受的差不多了,年婳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或许福晋当初只是跟钮祜禄格格这么一说,实际上今天没实施呢?我这也是一面之词,还在宴会上故弄玄虚吓唬人,爷您也不能全信我的话,真要算起来,我也应该被治罪的。”
此话一出,年婳果然收到了胤禛一记眼刀,只见浑身低气压的男人往她这边走近了些,恨铁不成钢地在她脸上捏了一把:“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有错了,当时怎么没想着你这法子会不会吓到我,若我由着福晋给你请太医,你还能混过去?”
“白天您和苏培盛都在宫里,我又找不到人,再说了,混不过去不是还有您嘛,太医又不能解释我为何方才痛现在不痛了。”年婳索性让自己躺下来,破罐子破摔道:“反正我是为了您,您不能好心当驴肝肺。”
胤禛被她这副挟恩图报的样子给气笑了:“你等着,我回头再跟你算账。”
尽管嘴上这么说着,待到刘太医来了西小院的时候,胤禛还是陪在一旁细细问了年婳的情况,待听到刘太医说一切康健,全场沉默的四爷难得发了话,让刘太医开几副温和无害的安胎药给年格格补补,以免她发生这种突然的“腹痛”。
年婳看向他,用嘴型无声说了几句“幼稚”。
待西小院这边的事情处理完,胤禛难得没有继续留宿,带着苏培盛走了出去。
方一走出西小院,苏培盛就看到四爷方才对着年格格的温和神情消失的无影无踪,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这巨大的反差是从何而来,便见四爷抬脚往正院的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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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院里,福晋正留下钮祜禄格格在说话。
今日的计划还未实施便中道崩殂了,福晋严重怀里这个年格格克自己,照这个势头来看,年氏未来的地位恐怕要比昔日的李氏还让她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