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大。”
良久,胤禛冷静地吐出两个字。
福晋略显诧异地朝四爷看了过去,年婳却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一行人一同在院里等了两个时辰,虽说夜间比白日凉爽,但年婳一晚上被蚊子追着咬,胤禛朝她这边看了一眼,命令道:“你们都回去吧,干在这里站着也没什么用,有我和福晋在便够了。”
耿格格应是,领着年婳和钮祜禄格格退下,三人也都有些困乏了,简单寒暄后便各自回了各自的住处。
夜凉如水,隔着窗还能看见几颗疏星。
年婳盖着薄被平躺,借着月光看到了床帐上绣着的石榴枝。石榴多子,她这床帐也是多子多福的寓意。
可想着晚间东院的景象,她不仅毫无睡意,反而有点厌烦这床帐子的寓意。她决定明日一早便让紫苏把这帐子给换了。
天边泛起青灰的时候,年婳才恍惚睡下。方投入梦中没多久,听见紫苏和品月在院中低声说话,年婳没了睡意,把紫苏叫进来询问东院的情况。
紫苏是个实诚性子,李侧福晋前些时候对他们西小院做的事称得上恶心狠毒,紫苏平常对东院的事都挺膈应的,见自家小主问起,只语气淡淡道:“侧福晋生了个小阿哥,母子均安。”
年婳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倒是忽然想到,历史上雍正的三阿哥弘历便是李氏生的,按照历史记载,这个孩子会平安长大,并不像二阿哥那般早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