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婳是和耿格格、钮祜禄格格她们一道来的,刘格格早在二阿哥生病的时候便被四爷禁足了,到现在还没放出来。至于宋格格,从年婳进府到现在都没见过她几面,这种时候多半也会称病不来。
一行人还未进院子,便听到了属于李侧福晋的阵阵哭喊。
年婳脚步一顿,面上闪现出几分惧色,就连一向端庄沉稳的钮祜禄格格脸色也有些挂不住。
耿格格到底是府里的老人了,见的世面也多,见状拍了拍她们两个的手,安慰道:“女子生产历来如此,当初宋格格生产也是生了整整一天一夜,宫里的嬷嬷都是满京城最有接生经验的,侧福晋也不是头胎,不碍事的。”
配合着李侧福晋的哀嚎,耿格格这番话说的云淡风轻的,更让年婳觉得脊背发凉了。
见她来了,胤禛朝她点了点头,也没多说什么。
三人循着规矩给福晋请了安,不知是不是错觉,年婳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福晋,虽说福晋面上挂着焦急,但年婳总觉得她气色和心情都很不错。
李氏这一胎是早产,又遇上了难产,接生嬷嬷在里面急的团团转,眼见李侧福晋要疼的昏过去,和太医一合计,出来请示四爷保大还是保小。
胤禛阴沉着脸沉默了许久。
年婳也转过头看向他,虽说这是一个极度封建的时代,一个皇嗣的价值要远大于一个女人,她有时候还是会天真地希望眼前的男人有血有肉一些。
抛开李氏的为人不谈,在这种生死关头,她有求生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