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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且这么些日子没见了,要一回水自然是不够的,事毕,年婳软着腿出去用膳,连眼神接触都不敢再跟这人有。

太可怕了,憋久了的四爷太可怕了,想起自己方才穿衣时那满身的印子,年婳觉得撩拨人这种事她以后要少干。

紫苏带人到屋里收拾,出来时一张脸也羞红了。到了门外品月将人拦住,焦急道:“怎么样,小主和爷和好了吗?”

紫苏往屋里瞧了瞧,自家格格正恹恹地拨弄碗里的米饭,四爷难得柔情,正捡了格格平日里爱吃的菜给她往碗里夹,动作间竟有一种哄人的意味在。

紫苏放轻了脚步,拉着品月往外面走:“你且放心吧,我看这俩人这次闹完别扭,反而比以往更亲近了。”

第20章 二月初,圣上南巡的銮驾浩浩荡荡地启程了,北京城也逐渐暖和了起来

二月初,圣上南巡的銮驾浩浩荡荡地启程了,北京城也逐渐暖和了起来,若是凑近了院中的树枝细看,能发觉秃了一个冬天的枝头依稀可见星星点点的嫩芽。

康熙不在,留在京中的几个儿子不可避免地松懈下来,老八整日出入各种社交场所,老九老十的功课也没往日那般上心了,就连一向勤勉的四爷,这几日来西小院的次数也多了起来。

今日一早,年婳不用去给福晋请安,睡醒了便躺在被窝里赖着,感受着被窝里令人舒适的温度,她的意识也开始混沌,眼见要再次睡过去。

上下眼皮正开始打架,忽听外面传来紫苏麻溜儿的请安声,还未来得及睁眼,四爷便大步流星地走来了她枕边。

“你这懒虫,我一猜你便是又赖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