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今日穿了一身月牙白的锦袍,平日里少见他穿这种浅淡颜色,今日恍然见了,年婳竟觉得眼前一亮,从这人身上看出几分少年感来。
年婳将被子拉高,只留一双黑葡萄似的圆眼在被子外面看着他:“无事不起早,妾今日无事,自然要多睡一会儿。”
胤禛懒得跟她辩论,直接拿在外面吹了一路冷风的手去贴她的脖子,弄得年婳一边躲一边笑,大早上的,架子床里传来二人玩闹的笑声,惹得下人们都退远了些。
胤禛喊人没成功,反被年婳拉着也躺了下来,双手交叠着垫在脑后,状似无意道:“你想赖床便赖着吧,反正我今日差人通知了年夫人在城北红螺寺等着,一会儿你额娘等急了,我便说是你这个女儿赖床懒得去见她。”
正要再会周公的年婳顿时一个激灵,刷地一下坐起来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!”
胤禛好笑地睨了她一眼:“怎么,现在不睡了?”
“爷今日要带我去见我额娘?”
年婳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去了,一颗心又惊又喜,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。
见她被乐昏头了,胤禛啧了一声,拿被子将人裹住才道:“小心再把自己冻风寒了,放心,我跟年夫人说的是午时,你现在去梳洗打扮还来得及。”
年婳脸上的笑已经压都压不住,闻言动作轻盈地从床上起来,披了外裳便往外走,准备招呼紫苏进来给自己换衣裳。
走至半路,似是想起什么,又返回来弯腰,飞速在四爷脸上亲了一下,这才嘴角挂笑地离开此处。